古希腊罗马人怎样看梦：从荷马的两道梦门到亚里士多德

先说一句

古希腊罗马人看待梦的方式并不单一：有人把梦当作神的信使，有人把梦当作身体状态的线索，也有人认为多数梦只是睡眠中的幻象。这几种看法并存，和中国古代把梦分成“直、象、精、想……”十类，有很多可比之处。

荷马的两道梦门

《奥德赛》第十九卷里，佩涅洛佩说过一个著名的说法：梦从两道门而来，一道是象牙门，从那里出来的梦，多是虚妄、骗人的；另一道是牛角门，从那里出来的梦，才会应验。这个比喻后来被反复引用，意思很明白：古人早就承认，不是所有的梦都可信。

亚里士多德的怀疑

亚里士多德写有《论梦》和《论睡眠中的预兆》。通行的介绍是：他把梦看成睡眠中感觉印象残留的活动，对“梦能预知未来”的说法保持距离，认为梦并非神所赐，所谓“应验”多可由巧合或身体原因解释（具体论点以原著为准）。这是西方思想史上较早用自然的方式解释梦的尝试。

希波克拉底传统

希波克拉底文集中，有部分讨论梦与身体状态的关系，如《论养生》第四卷（作者归属有争议），把某些梦看作身体失衡的信号。这与中国《黄帝内经》《潜夫论》里“病梦”的看法，思路相近。需要强调的是，今天不能用梦来判断身体状况，这只是历史上的医学观念。

与中国对照

王符《潜夫论·梦列》说：“唯其時有精誠之所感，薄神靈之有告者，乃有占爾。”意思是，只有少数因精诚感通、神灵有所告示的梦，才会有占验，其余多是杂梦。把它与荷马的两道门放在一起看：中西方都有一种清醒的区分——不是所有的梦都值得当真。

小结

东西方的古人都曾把梦当作医学资料，也曾把梦当作预兆，同时又都有人提醒“多数梦不可信”。无论是荷马的两道门，还是中国古人的“十者”，都说明梦从来不是一个单一的对象：有的像思绪，有的像身体的反应，有的被当作更高层面的信息。今天的科学并没有让这些问题“结案”，只是把关注点移到了睡眠与大脑上。带着这种古老的谨慎去观察自己的梦，就足够了。

提醒

梦只供参考，不是预言，也不能替代医生或心理咨询师的意见。

参考资料

• 荷马《奥德赛》第十九卷（象牙门与牛角门）；亚里士多德《论梦》《论睡眠中的预兆》；希波克拉底文集《论养生》第四卷（作者归属有争议；均为转述）。
• 王符《潜夫论·梦列第二十八》（东汉；四库全书本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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