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园惊梦：《牡丹亭》与明代戏曲里的“情梦”

作品简介

《牡丹亭》是明代剧作家汤显祖的传奇，成书于万历年间。据通行的介绍：太守之女杜丽娘，听老师讲《诗经》，受“关关雎鸠”触动，又在侍女的劝说下游览家里的后花园。回到房中，她昏昏睡去，梦见一位书生，在花园的牡丹亭畔与她相会，缠绵而去。

“惊梦”的意思

“惊梦”一折，写的就是游园之后的这场梦，以及梦被惊醒之后的怅然若失。杜丽娘醒来，对梦中人念念不忘，为此成疾，终至离世，这是全剧的起点。后来的情节，是“因情还魂”，这里不展开。整部戏的核心，是汤显祖对“情”的看法：情可以因梦而起，也可以超越生死（这是对作品主旨的通行概括）。

为什么戏曲爱用梦写情

戏曲常借梦来写那些现实里不便说出的情感：现实里不能说的、不能做的，可以在梦里发生。汤显祖有“临川四梦”（也叫“玉茗堂四梦”），其中的《邯郸记》《南柯记》，一般认为分别是从《枕中记》《南柯太守传》改编的。可见梦在他的戏里，是一个反复使用的结构。

今天怎样看

《牡丹亭》里的梦，是文学的虚构，它并没有说“梦中情人”是命运的安排。放到心理学的角度，青春期或情感期，对亲密关系的渴望进入梦里，是很常见的。梦里的情感再强烈，也不代表现实里一定要做什么选择。如果你对这样的梦感到困惑，可以把它当作对自己情感需要的一个提示，而不是指令。戏曲里的梦中情感是虚构的，但人对被理解、被爱的渴望是真实的；至于现实里怎么选择，仍然要靠清醒时的判断。

读这个故事时，先问自己

• 杜丽娘的梦里，让她动心的是那个人，还是被理解的感觉？
• “现实里不能说的话”，我有没有在梦里说出来过？
• 我对一个梦里的人念念不忘时，我想念的是他，还是那种感觉？
• 我愿意把梦里的情感，带到现实里的哪一个方向？

提醒

梦只供参考，不是预言，也不能替代医生或心理咨询师的意见。

参考资料

• 汤显祖《牡丹亭》（明万历年间）。
• 汤显祖“临川四梦”与唐传奇的改编关系，为学界通行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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