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丁梦傅说：梦里得良臣，是故事还是政治

故事梗概

这个故事出自《尚书·说命》：商王武丁（庙号高宗）梦见一位贤人，名叫“说”。醒来后，他让百官按梦里看到的样子，到各处寻访。《太平御览》引文写道：「高宗夢得說」「使百工營求諸野，得諸傅巖」，最后在傅岩这个地方找到了人，这就是后来被重用的傅说。

后人怎么看这件事

东汉王符《潜夫论·梦列》把它当作“有感而应”的例子：「是以武丁夢獲聖而得傅說」。王符的态度其实相当谨慎：他同时说「夢或甚顯而無占，或甚微而有應」，意思是梦有时很明显却没有结果，有时很微小却有应验，所以不能全信，只有精诚所感的梦才值得占。另一位古人傅玄（《傅子》）说得更直接：「高宗得說，偶中耳」，武丁得到傅说，不过是碰巧而已。可见古人自己对这类故事就有不同的看法。

这个梦的政治功能

在古书里，君王“梦得贤人”往往承担另一层功能：给一次用人决定找到一个“上天认可”的理由。一个出身低微的人要被重用，需要说法；梦，就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说法。今天读史，更值得注意的是叙事的功能，而不是把它当作“梦能识人”的证明。

放到今天看

现代心理学里有一个朴素的看法：梦会把我们白天已经想过、还没想明白的事重新组合。武丁长期求贤，梦到一位贤人，在“日有所思”的意义上并不奇怪。至于梦里的人后来真的存在，则属于史书叙事的部分，没有办法验证。

读这个故事时，先问自己

• 我最近在“寻找”什么：一个人、一个办法、还是一个答案？
• 如果我梦见了某个人，我是想“认识”他，还是想成为他？
• 梦里的画面，帮我说出了哪一个我自己心里已有的想法？
• 这个故事更像“梦的预告”，还是“一个决定的说法”？

提醒

梦只供参考，不是预言，也不能替代医生或心理咨询师的意见。

参考资料

• 《太平御览》卷三九七至四〇〇·人事部·梦类（宋·李昉等编）
• 《尚书·说命》，据《太平御览·梦类》引文。
• 王符《潜夫论·梦列第二十八》（东汉；四库全书本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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