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：一场梦是怎样变成诗的

这首诗写了什么

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是李白的名作，诗题就点明了三件事：梦游、天姥山、留别（临别赠诗）。一般认为它写于李白离开长安之后，准备南游吴越、告别东鲁友人之时，具体年份说法不一。诗的主体，是他写的一场梦：从听人说起天姥山，到梦中飞入山中，再到梦醒后的感慨。天姥山在今浙江新昌一带。

梦怎么进来：梦入

诗从“海客谈瀛洲”“越人语天姥”写起，先让人心向往之。然后是一句很有代表性的转折：“我欲因之梦吴越，一夜飞度镜湖月。”因为心里向往，所以梦到吴越，一夜之间飞过月下的镜湖。这和古人说的“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”是同一个逻辑：白天惦记的东西，夜里就会出现。

梦里写了什么，梦醒又怎样

梦中的天姥山，山势、险路、雷电、洞府、众仙，一层一层展开，景象越来越奇幻。到了高潮，梦戛然而止：“惟觉时之枕席，失向来之烟霞。”醒来只剩枕席，刚才的烟霞都不见了。这一句把梦的特点写得很准：来时繁华，去时无痕。最后，诗人把话转回现实：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，使我不得开心颜？”——与其屈身事权贵，不如去访名山。

从心理学看，诗里的梦像什么

诗里的梦有一个典型特点：场景快速切换，情节越来越离奇，情绪很强烈。现代睡眠研究里，Hobson 和 McCarley（1977）的激活—整合假说认为，快速眼动睡眠期大脑被大量激活，再把这些信号编成“故事”，所以梦常常奇幻、跳跃。这只是一种解释，学界没有定论。李白的梦是文学创作，不能当作真实的梦境记录。

读诗时可以问自己

• 这场梦让他想去的，到底是山，还是自由？
• 梦中最强烈的画面是哪一幕，为什么印象深？
• 如果你自己也有“梦见仙境、飞翔”的经历，醒来后是什么感觉？
• 诗里的“梦”是在逃避现实，还是在整理想法？
• 这首诗对你今天的选择有什么启发？

把这首诗当作“梦如何变成作品”的例子来读，就足够有意思了。不必把它当成解梦的依据。如果你也想把梦写下来，可以参考站内的《怎样记梦：梦日记入门》。

提醒

梦只供参考，不是预言，也不能替代医生或心理咨询师的意见。

参考资料

• 李白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（唐）
• Hobson, J. A. & McCarley, R. W.（1977）. The brain as a dream state generator: an activation-synthesis hypothesis of the dream process. 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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